晋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姐不能白死,屠罡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白月萧自幼与姐姐白悠函亲厚,如今白悠函意外早亡,他这个做弟弟的,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在盖邑侯一事上,凤舞和晋王没输没赢,但是晋王的做法也算实实在在恶心了凤舞一把。这几日早朝,晋王有意无意地又开始猖狂起来,与凤舞更加水火不容。
玉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亮明身份,并反过来斥责道: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当差的?自己偷懒不照看好小皇子,却要怪别人溜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我也就罢了,下次换成别人呢?你可知这宫里有没有对九皇子心存歹意之人?你这般不小心,仔细我禀明歆主子,治你的罪!娘娘何须为难?自然是先搜棠宝林的明萃轩!毕竟妃嫔中只有她是句丽族出身啊!慕竹强烈建议直接从海棠下手。
2026(4)
伊人
皇帝命人将那尊蒙着红绸的观音像又抬了上来,在座宾客皆好奇观望。没错。朕就是要拟旨,还不快笔墨伺候!端煜麟见过凤舞之后,耐心欠佳,对方达说话也不似以往客气。
凤舞比妙青更了解端煜麟,皇帝的心思,她十有八九能猜中。对于女儿的亲事迟迟不肯表态,必是有更深的用意。只不过,他若想以瑞怡做政治筹码,凤舞是万万不会答应的!石榴姐姐,你说皇贵妃会让璎平来找我吗?小小的人儿居然也尝到了怅然若失的滋味。
端璎瑨亦是震惊地看着妻子,想不到她的胆子比自己还大,比自己还心急!然而,心急也有心急的道理。皇帝一病不起,妇人为祸朝纲。再这样下去,别说太子能不能保住储君之位了,这江山恐怕都要改姓易主了!王爷不必紧张,嫔妾又不是什么可怕之人。陆晼贞暗讽徐萤是可怕之人,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小王爷能不能听懂。
凤舞走后,端煜麟靠在床上静静思考着晋王近一年来行为,以及与他有关的人和事。端璎瑨飞起一脚,猛踹在屠罡肚子上,恨声道:抗旨?抗谁的旨?皇后?她的懿旨是圣旨吗?能相提并论吗!混球!
方便完的情浅一身轻松,为了尽快赶回正院,她走了相对僻静的西边游廊。本以为此处该是鲜有人来,今天却遇上了两条鬼鬼祟祟的影子。情浅本能地躲到了廊柱后面。臣妾明白了。臣妾告退。凤舞出了昭阳殿,抬头望天,只见乌云蔽月、星斗不明。
巧了,红漾已经不在宫中了。不知侯爷是何时见过红漾的?凤舞假装糊涂。端璎瑨上前抓住凤卿的双手,欲制止她疯狂的行为:你疯了!想要谋杀亲夫吗?当心被外面的下人听见!
李婀姒嘛,到底是不同一些……凤舞想起了南宫霏临终前留给她的掩鬓,讽刺一笑。哦?皇贵妃身边的能干之人还真多,本宫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把案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凤舞瞥了徐萤一眼,总觉得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