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顿了顿答道:居庸关,紫荆关只为关隘,不能常守。就算守住了也没有大同和宣府的作用大。一旦也先围攻京城,大同宣府进可攻退可守,时机恰当还可与京城交相辉映合围瓦剌贼兵。而且大同宣府两地,更有郭登杨洪两位名将镇守调度有佳指挥定是得当,所以秦兄弟所言极佳,望殿下准许。它虽为人型但是背后却有一尾巴粗黑的尾巴,尾巴不停地抽打着地面,然后卷入那三个人的头颅之中不停地搅动着,然后甩甩自己的尾巴甩去上面沾着的**,卷着什么东西放到面前,好像是摇了摇头一样,突然从那长满眼睛的脸上裂开了一条大缝,里面布满了黑色的利齿,是一张与那巨大地独眼一样,不合比例的嘴巴。
现在众人皆不可推算,卢韵之也束手无策没法算到石文天等人的动向,天大地大茫茫人海之中想找到石玉婷就如大海捞针一般。卢韵之有时比较冲动,可是并不愚蠢起码他没愚蠢到立刻拨马去寻找石玉婷。镜花意象顾名思义,就是通过镜花在镜子中的能量把人或者物甚至鬼灵放入镜子的世界中,只要不破除这种镜象,人就永远走出镜子,会被牢牢的封印在其中,除了发动镜花意象的人以外,不知道进入口诀的人根本无法任意走入镜子里面,当是封印的妙法。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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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的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势不可挡的朝着卢韵之的头颅砍去,大剑带起的狂风让卢韵之四周尘土飞扬。铁剑脉主挥动着大剑但脸上却满是疑惑,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什么一样,却又是惊恐万分的表情,大剑已经离卢韵之的头颅仅有一指之遥了。伍好抖抖肩膀上挎着的包裹擦了擦泪水,转身走了,边走边摇晃着胳膊挥手告别,但是再也不回头。卢韵之望着伍好的背影渐行渐远,终于也忍不住的留下了一行清泪,泪水滑过脸颊留在了五月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
刚才与于谦对战,是你在我旁边叫我?你是怎么让我做梦的,你到底是谁的鬼灵?卢韵之突然感觉这个梦魇并无恶意,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如此信任它,但也放下了手中的法器。梦魇又笑了两声说道:刚才正是我在跟你说话,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我不是谁的鬼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你死了或许我也就灰飞烟灭了。商妄。董德诧异地问道,卢韵之却不慌不忙解释道:董德,你觉得商妄厉害吗。董德点点头,卢韵之接着说道:的确,上次你在的时候咱们三人也是费了点劲才制住他,若是那天我不用天地之术咱们也定能获胜,就是时间会长了很多,不能达到速战速决的效果,而且那天商妄大意了,他最拿手的几招因为沒有带足法器并沒用出來,可就算如此他也撑了几回合,他靠什么能与我们周旋的。
卢韵之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看向北方。穷苦人家孩子出身的阿荣并不会骑马,此刻被一个人环抱在前面,冲着自己高喊着:我把人带来了。卢韵之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声。在阿荣的背后一个人紧紧地催动着马缰,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斗笠,斗笠用一根细绳勒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在下巴上那缕已经花白的山羊胡没有增加一丝年老而是平添一份霸气。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蓑衣,后背上背着一柄大铁剑,剑柄上有一只亮闪闪的四爪金龙,在他的身后还有十几名与他装扮相同的人在快马上奔驰,只是身后所背的大剑上并没有金龙罢了。卢韵之疑惑的看着杨郗雨答道:爱啊,他们是我的夫人我为何不爱呢?杨郗雨却是摇摇头,手指玩弄着垂下来的秀发然后站起身来来回回踱步:其实你从来没有爱过,你先别急着反驳,听我慢慢道来。你和石玉婷只是青梅竹马,你一直把她当妹妹一般,后来也算是被舆论所迫才娶了她。如果你要急于否认那我们暂且不讨论她,那英子呢,其实最初只是因为一种愧疚感你们才在一起的,后来不得不承认你们之间有了感情,很真挚的感情,可那是一种亲情并不是一种爱情,你爱她是因为你自小孤苦,她因为嫁给你你就把她当做成了你的亲人。如果那天换做曲向天或者方清泽你也会续命救他们,因为他们同样是你的亲人。我不知道石玉婷是否爱你,或许也只是少女的懵懂,但是我敢肯定英子是爱你的,有可能英子她对你早就一见钟情,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跟随着你,在乡间客栈提醒你保护你,这是女人家的心思你是不会懂的。其实你对慕容芸菲的好感是不可掩盖的,因为她的端庄和冷静正是你所喜欢的,可是后来她成了你嫂嫂你就把她当做了亲人,不会再有别的想法了。你一直觉得你是爱石玉婷和英子的,你是最痴情的男人,殊不知你才是天下第一负心汉。因为你占有了两个你不爱的女人的芳心,却只把她们当成自己的亲人而不是爱人。如若她们知道了那才是心痛万分生不如死,我妄加评论你的感情,你可以生气就此不理我,但我只是想说出我作为一个女人的角度看到的真实感受罢了。
众人纷纷称是,转身告退,三房的卢韵之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四人开心异常今日他们都大放异彩对于晚上的第三场考核也是信心满满。突然那怪物奔向了正在驱鬼的中正一脉,九个蛇头猛然扑向为首的石先生,石先生不躲不避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道闪电从天划过,生生的劈了下来,顿时婴儿啼哭之声大作,九只蛇首乱作一团飞速往后退去。
韩月秋这边留的都是脉中精英,在此留守固然危险但是人数太多目标过大,反不如这样人少而精来的方便。韩月秋刚喝了一杯茶,却听到杜海在大堂中喊着:店家切十斤牛肉,办一坛子酒,我要路上吃。看来这片刻间杜海已经准备出发了,真实个豪猛之人。卢韵之在周围众人的惊呼之中,双手抓住那个武师的脚踝把他倒立的抓着。原来就在刚刚武师想动手的一瞬间,卢韵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下身去,抓住他的腿把那武师掀转翻过来并且双手提起,动作之快在场没几个人看得清。
卢韵之疑惑不解的问道:我是不是又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在哪里?在去九江府的路上,你要是没事了就去找大哥吧,大哥有话要对你讲。说着英子低下头,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卢韵之眉头紧皱,起身翻下了草垛,跨上马车旁边的一匹马向着队伍头前奔去。待卢韵之讲完,慕容芸菲点点头,这才看了一眼曲向天,然后幽幽的说道:此次你们兄弟准备向着京城进兵,可知道敌人是谁。曲向天看起來有些气闷,说道:那还能有谁,不就是于谦吗。
目不可及的远处,在一条河边,石文天和林倩茹带着昏迷之中的石玉婷慢慢南行着,按照石文天的安排他们要去云贵之地躲上一年半载。石文天得意的捋着胡须笑着说道:夫人,你看这群傻瓜,中正一脉如此强悍还被灭了,他们却依然在抵抗,还幻想着重振中正一脉,你说他们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三倍之内算不到,天地人不管那一脉都知道这个道理,也就是说商妄的能力已经高于杜海三倍之上,与韩月秋的差距也是尽乎三倍,这明显已经与石方不相上下了,中正一脉的天敌来了,可是如果商妄不是头目的话,那他背后那个可怕的人到底是谁呢?想到这里韩月秋等众人不禁的打了个冷颤。韩月秋故作镇定喝道:商妄,休要胡言乱语,杜海跟师父去京城了,我们不信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