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壑里，断马残肢遍地，人和马的内脏被抛的到处都是，血流成河。受伤的士卒抱着失去腿脚胳膊的伤口大声惨号。王烁笑道：没生气就好。那这么着，你把这帮混蛋都交给我。我保证，一个不少的把他们都带到兰州，交我媳妇手里。您还是稍事休整，赶紧去陕北支援李过。

史可法所守的扬州城，因部队调走、投降和开小差，人员已经很少，顶多也就是有四千人，大炮都没架好，基本没有组织起有效抵抗，估计是半天都没抗住，扬州城便被攻陷。虽然他们拿下了贵州，可都是些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鸟不拉屎的地方。

就在李成栋心里有了不跟着大清混的念头的时候，北边王烁率先挑事，狠狠揍了大清俩嘴巴子，这无疑给李成栋注射了一针强心剂，有了效仿的榜样。沟壑两边是陡坡，战马上不去，只能沿着沟壑飞跑，踏响了更多的地雷。没有多久，地雷爆炸声就响成了一片。

阿济格不是真傻，他怎么会不知道兵贵神速，自己在山茆上转圈走不到延安？大家鸡说鸭讲，你一嘴我一嘴，都没准注意。他听这个的那个不愿意，好歹把这俩拢一块了，那边又蹦出仨不干的，这头儿也实在是难当！

监了三天国，清军就杀过来了。一直被寄予厚望的潞王爷朱常芳真是痛快，与属下没做任何抵抗，直接向清军献城投降了。其实，从府谷驿到延安这一段，李过已经派出小股部队在袭扰他，迟滞了他行军的速度。

多尔衮的命令终于来了，不是要他们重新回陕北作战，而是要他们自山西来河南，和他汇合。阿济格让李过牵着鼻子，四下里挨揍，在黄土高原上转开了圈子。无论怎么走，就是到不了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