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何不派臣去?难道皇上信不过老臣吗?心有不甘的凤天翔忍不住发问。碧琅怔怔地望着曼舞司的大门口,看得久了,眼底竟腾起一片雾气来。她握紧了手中去年万寿节皇帝赏赐的金雀钗,她原本可以像钗上的金雀一飞冲天,可是却因冲不破绿牡丹的花障而折翼半空!
凤舞气愤地将香粉盒摔在地毯上,双目通红地恨声骂道:好个狠心绝情的皇帝!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放过!这世间当真是没有比他的江山更重要的东西了!香粉中掺了当门子(麝香的一种),闻得久了想不滑胎都难!这……谢谢姑娘了!车夫见香君打扮不俗,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在乎这点儿银两便也就不推辞了。他想了想还是好心地问了一句:姑娘,除夕夜不好雇车,要不小的在门口多候您一会儿。等您办完事出来,小的再送您回去?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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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么?再过几年她都可以嫁人了!还这么不知礼数,不是叫人笑话吗?凤舞一味说着端祥的错处,沉默的端祥终于忍不住顶嘴了。渊绍担心地望着子墨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渊弘安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放心吧,在自家的地盘上弟妹还能吃亏不成?况且弟妹聪颖机智,完全能应付得了,谅那冷香也不敢造次。你若实在不放心,跟上去远远瞧着便是,我这便立刻去请了父亲回来。兄弟二人商量好后各司其职。
刘幽梦进了云霞殿,与紫霄在偏殿闲话家常,静花也在一旁抱着八皇子逗着玩。当谭芷汀看到蝴蝶标本和一只翠玉耳珰时,她算彻底慌了神。那翠玉耳珰怎么会到了香君手里?她明明没有戴它进去过采蝶轩!难怪前几天想戴的时候却不翼而飞,原来是被香君捡了去。可是,她之后又没再去过采蝶轩,香君究竟是在哪里捡到的呢?
慕竹一脸无辜且震惊地看着谭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发现场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会留下小主的东西?况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将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赏赐给奴婢的?之前这对耳珰都是您自己戴着的啊!慕梅姐、香君,还有各宫的几名掌事宫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证。真的这么严重?怎么会这样?!大哥回来后,他该如何交待?父兄出征,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可是他却没能照顾好家人。他让妻子受伤、表妹出走,嫂嫂的病痛他亦是无能为力,渊绍十分自责:都是我没用,是我没照顾好你们。……他与子墨相偎在一起,都是同样的沉默感伤。
给你。阿莫从怀里摸出护身符抛给子墨,见子墨接住后小心翼翼地藏好,不禁嗤之以鼻:赶明个儿你嫁给那个傻小子,这样的东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至于这么宝贝么?璇儿,你的机会来了!晚膳时姑姑就想法将你引荐给皇上。原来这两人就是张世欢的夫人邓玉英和邓清源之女箬璇。
太子妃殿下是太闷了么?没有人陪您说话吗?那真是太寂寞了……海青落年少纯良,情绪立刻低落起来。仙将军身体有什么不适吗?想将军年纪与老夫相仿,又比老夫更多征战,怎么身子骨还不如老夫了么?哼!凤天翔不悦地看了仙莫言一眼。二人自来就是相互看不顺眼,凤天翔看不惯仙莫言的粗莽无礼,仙莫言也不屑凤天翔的狂妄自大。
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把我带回府里了?不打算继续‘藏’着我了?律昂轻松地避过关于端沁的话题。见皇后登上自己的车驾,凤仪颇有些意外:皇后娘娘怎么到臣妾这儿来了?这一道上可都是帝后共乘的啊。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谭芷汀只考虑到表面的风光,却全然忽视这样做会不会招来怨恨的结果,真真是愚不可及!看你还敢不敢戏耍于我?子墨推开打滚的渊绍,褪去外衣钻进被窝里。不一会儿渊绍也窸窸窣窣地扯了衣服挨着子墨躺下,几经思考最终大着胆子猿臂一伸将子墨捞进怀里。子墨一惊,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