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何出此言?你刚刚不是还是无需怀疑本宫的血统吗?即便父王母后追查又怎样呢?除非……除非本宫真的如外界传言所说,不是父王和母后的孩子!?李允熙惊恐地看着金嬷嬷,声音颤抖着道:不会吧……金嬷嬷,你究竟对本宫隐藏了什么?难道本宫真的……李允熙自己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师弟可听说了皇上在沧州时的风流韵事?皇帝可是为了邓家那小女子生生将离开沧州的日期推延了七日。
在沧州停留了小半月,也是时候启程出发了。皇帝的仪仗再次浩浩荡荡一路蜿蜒着向南行去。走了?她无亲无故的能走去哪儿呢?她为何要走呢?朱颜不知道个中缘由,还真以为冉冷香是单纯无依的小孤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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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了你自己!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蝶君给的!都是她……用命换来的!香君冷冷地盯住齐清茴,最终绽出一抹狠绝的笑意:所以……你也要用命来偿!话毕伸手推到了手边的灯台,烛火迅速引燃了附近的棉绒帷幕。胡说!不可能……此时的谭芷汀开始有些紧张,难不成她真的遗漏了什么?谭芷汀不禁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比起那厢小夫妻的甜蜜纠结,陆晼贞的情况显然糟糕透了。她在混乱中被叛军的流矢所伤,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金嬷嬷何出此言?你刚刚不是还是无需怀疑本宫的血统吗?即便父王母后追查又怎样呢?除非……除非本宫真的如外界传言所说,不是父王和母后的孩子!?李允熙惊恐地看着金嬷嬷,声音颤抖着道:不会吧……金嬷嬷,你究竟对本宫隐藏了什么?难道本宫真的……李允熙自己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那不如听臣妾弹上一曲以作庆祝,皇上意下如何?凤舞心悦技痒,今日无论如何也想弹奏一曲。奴婢参见皇后娘娘。除了端祥,院子里的所有人皆下跪恭迎。端祥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宫人,只有她和母后对面而立。母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愤怒、有自责,还有对她不知悔改的失望……端祥的眼底泛起雾气,在迷蒙的视线中缓缓下跪,声音颤颤:儿臣……参见母后。
凤卿入宫那日,端煜麟定是闻到了她身上的特殊香气。于是突发奇想,欲利用凤卿爱用香的特点,策划一场神不知鬼不觉的惊天谋杀!端煜麟给凤卿送来的赏赐中特意夹杂了这么一盒香粉,如今看来其意不隐自现。他一定是想将所有罪责全数嫁祸给凤卿,这样一来,凤舞的小产就是她自家姐妹之间的斗争,他就能撇清关系了。周才人这话不假。别说是姚家姐妹,就连夏妹妹也因着是太子妃的亲妹得到了皇上几分看重,前个儿不也赐了封号了么?真叫咱们大伙儿羡慕不已啊!谭芷汀也只能在这群新人里摆摆老资历了,原先哪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老奴已经嘱咐智惠私下去打探谣言的来源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公主还是稍安勿躁。金嬷嬷表面镇定,其实心里也慌乱得没着没落。挣扎中,妙青细长有力的手按在了梨花的肩膀上,她在梨花耳边低声说道:这要是闹到慎刑司去,事儿可就大了。甭管你有错没错,叫熙嫔知道了你都落不得好下场。至于你一心想要追查的某个秘密……那可真的永远成为秘密了,岂不是正中他人下怀?你何不聪明些,与皇后娘娘合作。一来皇后肯助你查明真相,这本就是事半功倍的好事;二来即便将来你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也好有个依靠不是?究竟如何选择,我相信你心里有数……话毕她远远地退至一边,冷眼看着失了分寸的梨花。
凤舞放下香粉盒,有些失望地道:不是这个。这盒是皇上派人送来的,你看凤卿都没怎么用。看来凤卿是把剩下的香粉都带回去了。处死吧。姜枥淡淡冒出一句。不顾张宝林的哭天抢地,随行的太监便把她拖了下去。姜枥又看了看一直跪在雪地里不曾起身的几名嫔御,下令道:雪天胡闹,都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罚俸两个月。说完也没叫她们平身,便带着霞影等一众宫人径直离去。
只要母后不在了,茂麒就再也不用被嘲笑了!父皇也会一直疼爱茂麒的!茂麒的身影渐渐在视线中模糊,最后消失不见。妙青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令主子母女失和的罪魁祸首,给凤舞奉上一杯清肝明目的枸杞菊花茶,顺便也在齐清茴旁边的几上放了一杯。凤舞接过却没有饮用,而是端在鼻子下方嗅了嗅,她缓缓开口道:这茶虽好,却也不能乱喝。常人喝了,确有清热解毒之效。但若是阳虚体质之人饮用则容易损伤正气;脾胃虚寒的人更是碰不得。可见,世间万物皆有益害两面,齐班主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