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恬,你先冷静冷静,我也在想办法啊。我去求见过皇上,可是皇上总是以政务繁忙为借口避而不见,我也确实无可奈何啊!李婀姒知道皇上是故意躲着她,就是怕她替李书凡求情。朕不准!恬嫔的身子又太医和侍女们照料,无需爱妃费心。这两年爱妃的身子愈发虚弱了,动辄有恙,怎能还为了这些事情劳心伤神?地热温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朕命你必须去泡一泡。将来你养好了身子,朕还指望你为朕生个健健康康的皇子呢!端煜麟爱怜地抚摸着李婀姒的脸颊,觉得轮廓似乎又消瘦了一些。
东瀛的细作被俘一事你也听说了吧。明明昨儿才放出的风声,怎么今儿他们的公主就跟着出事了?哪有这么邪门的事儿?凤舞冷哼一声,她猜测这必定又是皇帝的奸计。哈哈,原来你也哭鼻子的!还跟敢笑话我?端婉可算抓住了允彩的把柄,顿时有一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了。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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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徐萤叫住慕梅,将名单随手扔到一边淡然吩咐冬福:去回了皇上,就说此次留守的嫔妃居多,后宫不能无人监管。皇上有皇后陪着,本宫便替帝后看好后宫以待圣驾尽兴归来。冬福打了个千办差去了。妙青怕光线太暗伤了凤舞的眼睛,于是又添了盏灯。她将温好的牛乳茶端给凤舞道:娘娘,夜深了,喝些牛乳茶歇了吧。
三人就这样别别扭扭地饮了几杯,桓真实在是坐不住了,她得想个办法支开子墨实施自己的计划。桓真这次抢在子墨之前夺过酒壶,连忙给仙渊绍的杯子添满,然后又去给子墨倒。子墨哪敢不分尊卑地劳动郡主大驾,推拒着不肯接受,非要自己来。就在这一来二去推搡之间,桓真假装不小心酒壶脱手,一壶玉液就这样全数洒在了子墨身上。邵飞絮气得把药碗打破了,把药方也撕了个粉碎。她这一暴怒便觉得自己的胸口痒痒的,她用手抓了抓又有些疼疼的,她觉着奇怪又轻轻挠了挠,果然还是又疼又痒。于是她对着镜子将衣领扒开,只见护身符周围一圈的皮肤变得又红又肿,像是过敏了一样。邵飞絮赶紧摘下护身符仔细查看患处,胸口细嫩处甚至起了几颗小水泡。邵飞絮吓坏了,赶紧叫瑶光去太医院请太医和医女,医女来看过后将症状描述给太医,太医诊断是沾染有毒昆虫引起的皮肤过敏,太医开了杀菌消肿的药膏之后便离开了。
仙渊绍左躲右躲总是逃不过子墨的魔爪,他一着急索性双手掐住子墨的纤腰将她举了起来。子墨重心不稳,赶紧双手拄在仙渊绍的肩上才保持了平衡。扶稳之后她腾出一只手去捏他的鼻子,仙渊绍被捏着鼻子声音都变了调子:别闹了,否则小爷对你不客气了!回到漪澜殿,沈潇湘换下在法华殿里的虔诚神态,眼神中又充满了算计。她拔掉手上的护甲交到冰荷手中问道:跟慕竹说了?你觉得她行么?
不可能!我不会用欺骗的手段帮你们达成目的。主子已经抛弃我了,我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事了。子墨拒绝,她怎么能欺骗那样单纯喜欢着她的仙渊绍?子墨猜想一定是仙渊绍又给她俩灌输了奇怪的思想,她捏了捏石榴的小鼻子岔开话题问道:聘婷郡主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起名字了吗?
且信你吧。随后他扭扭捏捏、鬼鬼祟祟地挨近子墨,似要说什么机密事般地低声问道:喂喂,我刚刚说的事你答不答应?说完俊脸上还蒙上一丝可疑的红晕。朕明白。南宫刚刚唱的是《西洲曲》,又将红莲之心献于你,而你贴身收着南宫的玉佩……如果朕没看错的话,乐师弹奏的锦瑟正是你母妃的陪嫁名琴。你既然肯献出此琴为南宫伴奏,可见你二人情谊颇深,还想瞒着朕吗?呵呵……端煜麟还奇怪,他这个皇弟丧妻多年却不肯再娶,原来是早有心仪之人。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郡主(小爷)两人不约而同地指责对方。桓真被撞到在地,她新制的绉纱云袖裙也沾了灰土,桓真气愤地抬头怒瞪撞了她还敢出言不逊的罪魁祸首。没想到看到却是这样英俊挺拔的青年男子,最重要的是眼前之人便是她去年在仙家婚礼上遇到的那个念念不忘的赤发公子!只是今日的他不比那天打扮的鲜艳、夺人眼球,头发也没有规整地扎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但还是一样的英武迷人。飞燕先回到登羽阁把自己最贵重的那对雪莲飞翼流苏用绢子包了揣在袖子,然后才趁着韩芊羽小憩的时候偷偷溜去了尚宫局。
什么?是母后首肯的?难怪皇兄问都不问我的意思……为什么啊?母后!儿臣不想嫁给秦公子!端沁不肯起身,继续声泪俱下地哀求,这下惹得姜枥也来了火气。木末难同调,篱边不并时。攀援香满袖,叹息共心期。[同上]婀姒瞪了端禹华一眼嗔怒道:你难道真想与我吟诗作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