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環玥还想分辨,却被端煜麟以食指抵住了嘴唇,他略微有些不耐烦道:你若是再不听话,可就是你不懂事了。環玥不敢惹怒皇帝,就只能带着皇上册封她为玥采女的旨意不情不愿地回去明萃轩。方达,去接了椿嫔来昭阳殿侍寝。顺便差个人通知白掌舞,可以动手了……端煜麟阴郁地一笑,好戏即将开锣。
众人回到各自的营帐用膳休息,未时一到参加比赛的贵女们就提前来到马场集合。李允熙换了一身清爽的骑装,头发也编成一根粗壮的大辫子盘在脑后用银簪插着,看起来很是干净利落;金蝉的骑装很带有月国民族特色,帽子上的坠饰亦是价值不菲;赫连萨穆尔轻装上阵,穿戴得十分简单,除了簪饰的几朵茉莉清新可人外,其他看起来都平淡无奇;藤原椿将乌亮直顺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倒也多了几分难得的俏皮与灵巧;端沁是大瀚唯一一位能参加马术比赛的公主,一想到取得佳绩的赫连律昂也在观看,她就紧张得手心冒汗;而端沁身边的杜雪仙和端夕颜则显得淡定许多,她们本就是抱着玩票的心态来参赛,完全没有争胜负的欲望……实不相瞒,奴婢是想请王爷帮忙,求王爷一定要答应奴婢!南宫霏扑通一声跪倒在端禹华脚边,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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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梧宫是最早得知椿嫔下狱的消息的,妙青将打听来的事件始末详细地复述给皇后。凤舞听后并无惊讶,仍然淡定自若地翻阅着彤史,恰巧下一页便翻到了椿嫔的记档。嗤……枫桦忍不住嗤笑出声,她转过脸面对着苏涟漪,眼中不无哀戚,她闭了闭眼缓缓说道:你以为皇上就只不拿你当人看么?我在皇帝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你以为皇帝每次临幸漪澜殿都要我陪在身边是因为他喜欢我么?不是!我不过是长了一张跟废后相似的脸罢了!皇帝喜欢的不是我,他喜欢的是这张面孔、是他感怀的年少时光而已!枫桦不否认当初刻意接近皇帝是别有目的,对皇帝的垂青也不是不心动,只是有一点苏涟漪说对了,她在入宫前就已不是处子之身。以不洁之身侍奉天子是为大不敬,尤其她现在还是近侍宫女的身份,一旦东窗事发,死的可能就不止她一个人,怕是苏涟漪都难逃其责,而枫桦最不想连累的还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枫柠。
回娘娘的话,夫君待奴婢极好。他对奴婢百依百顺,娘娘交待的事情也莫敢不从。妙绿的生活幸福从她的表情上就可见一斑。王兄,你……椿一把推开李书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并怒斥:他们是细作对不对?津子和莎耶子与鬼冢他们里应外合,为王兄窃取大瀚情报?难怪临行前你还特意嘱咐我遇事可找津子她们相商,原来王兄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你居然什么都瞒着我!此事一旦败露我的处境会有多尴尬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我还以为留在大瀚做了宠妃便能和睦两国的关系,原来你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你们只是拿我当成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说到激动处,椿还愤怒地拾起桌上的茶盏向李书凡丢去,只是她动作软绵绵的早已失了力道。
由于端璎瑨一心扑在政事上,凤卿觉得颇为无趣,再加上成亲一年半凤卿始终怀不上孩子,眼看着太子的姬妾都怀上了,泰王也得了一女,她和端璎瑨心里都有些着急,还为此产生过龃龉,因此最近隔三差五地跑回娘家小住。众人跪迎圣驾,端煜麟示意免礼。端煜麟甫一坐定便问道:朕刚刚在外面就听见殿内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啊?
今日郑姬夜觉得精神尚可,只是胃痛依然不见减轻,不过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女儿了,便什么痛楚都忍了。她特意挑了一身鲜艳些的八答晕春锦长衣,梳了显得精神利落的元宝髻,为了不在女儿显出病态她还特意加大了今天的药量。皇后娘娘,您可知道湘贵嫔在这符袋中放了什么?去年皇上携后宫出宫避暑,留于宫中澜贵嫔、嫔妾和已故的孟才人曾小聚于明萃轩,当时澜贵嫔不小心将护身符与嫔妾的弄混了。嫔妾戴着澜贵嫔的护身符,过了几日便觉得胸口其痒难忍,宣来太医瞧了方知是由这符中之物引起的过敏。经由太医查验符袋中掺了斑蝥粉末,斑蝥可是损体伤胎的毒物!芙蓉,请吕太医进来。吕太医就是当初邵飞絮请来检毒的太医,他当着众人的面证实了邵飞絮的言辞。
那妹妹便拭目以待了。时间不早,想必姐姐也有许多事要做,妹妹就不久留姐姐了。環玥,帮本宫送客!方斓珊喊的是環玥,进来送客的却是瑶光,方斓珊暂时隐忍未发,先让瑶光送走了沈潇湘。等瑶光一回来,方斓珊便气急败坏地问道:環玥又上哪儿去了?怎么总是不见人影!妹妹这身行头真真是华丽大方,可见皇上宠爱妹妹。真是羡煞旁人呢。凤仪和季夜光相携而来,看到这边热闹便也过来瞧瞧,原来是李允熙在大肆炫耀。
妙啊!来人,看赏!端煜麟对金蝉的琴技大加赞赏,方达立刻将准备好的赏赐献给金蝉,金蝉接下并叩谢天恩。渊绍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子墨,我对你的心意并不是一部兵书可以衡量的。但是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必会尽全力满足,只是……若不成……我终身不娶便罢!总之你要明白,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不管了,如今也顾不上许多了!只要能跟姐姐一块儿,即便是责罚我也认了!一旦进入尚宫局,那便整日只能与繁忙的工作为伍,再难见到皇帝了。见不到皇帝,坊主的精心布局就会被打乱,不知到时候坊主或者是坊主背后的大人物会不会放过她?怎的来的这样慢?本公子的酒都快喝完了。玉子韬颇有些不高兴,跟他一块儿的高公子赶忙打起圆场来:玉兄,别不高兴,水色姑娘这不是来了么!总要给人家一些梳妆打扮的时间嘛。转而又对水色道:水色姑娘莫要在意,玉兄就是这直脾气,并无恶意。玉兄与在下是仰慕姑娘舞姿,所以特意邀请姑娘来小酌几杯,还望姑娘不弃。这位高公子倒是做足了礼数,看样子不是什么下流好色之徒,这让水色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