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皇后究竟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父皇居然就这么放心把朝政交给一介妇人?宁可亲近外戚,也不相信子女、兄弟,父皇当真是病糊涂了!乳母一溜小跑去寻那两个小太监了,璎宇见她走远,也恭敬地请秋禄公公稍微站得远些,他有话要问弟弟璎平。
太好了主子!奴婢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称呼您一声‘主子’了!虽然王爷与侧妃成亲两载还未做成真正的夫妻,但是有了侧妃的身份,南宫霏也总算是府里的正经主子了。更何况王爷没有正妃、府中没有主母,今后南宫霏将成为靖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绵意也不免为她高兴。妙青无奈道:娘娘,邹彩屏明摆着就是个托辞。奴婢觉得皇贵妃可比那个玖儿可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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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洛紫霄现在才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差距,所以不再贸然地争尖了,转而换另一种怀柔手段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想趁着这个机会讨好一下李婀姒,顺便也带璎喆走动走动。李婀姒无子,如果璎喆能得她青睐,那对他今后的前途可谓是大有裨益!侍疾回来的王芝樱在经过丽华殿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哼起小曲来,仿佛是故意羞辱邓箬璇。气得邓箬璇摔碎了两个珐琅花瓶。
天呐!这……凤舞不禁用丝帕掩住了口鼻。慕竹的死相太过难看,任谁见了都会被吓得一跳。等等!玉兔头脑中闪过那日为小主和孩子装殓的画面——那孩子长得小小的,细胳膊细腿、脊背还略微有些佝偻……可是她明明记得,小皇子刚出生的时候没有那么瘦弱啊!否则小主也不会难产吧?
此事一出,凤舞火速召集相关人等展开审讯,一些爱凑热闹的妃嫔也跟过来旁观。在句丽舞伎早杏的翻译下,众人得知木偶身上刻着的正是王芝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这是有人在诅咒王芝樱啊!不、不、不要!不要啊!饶命、饶了……不等屠罡求饶的话说完,端璎瑨便拎起屠罡的衣领,将他一路拖至洒满花盆碎片的位置。
就在她打算坐以待毙之时,忽闻身后端璎宇高声呼喝:小丫头,看不出你有两下子!但是本王不会输的,看我一鼓作气超过你!只见璎宇驾驭的黑马离石榴越来越近,石榴感动得热泪盈眶,阿弥陀佛,她有救了!听见人群纷乱的脚步声,王芝樱猜想是皇后她们到了,连忙又跛着脚出去迎接。
你且忍忍吧,他自个儿‘不小心’犯了错,谁还敢替他筹谋?你们何不回去他的老家,等上几年风头一过,便可捐个小官来做。你们的日子不就又好了?妙青和皇后都建议他们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邹彩屏三言两语回击了吕绣溶,气得吕绣溶连表面的和善也装不下去了:邹彩屏!你少曲解我的意思!无端扯上尚宫做什么?你以为还是从前呐,崔尚宫处处偏袒于你?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是戴罪之身,还以为自己是尚宫最得力的下属吗?呵!吕绣溶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甩了甩手里的绢子。
行了,戏看到这儿也差不多了,看热闹的也该回去了。凤舞将闲杂人等驱散,只单独留下了徐萤和凤仪协助。是,也不是。凤舞掏出丝巾抹去眼角的泪水,神情悲愤地说:近一年来,臣妾母家对晋王府有所疏远,相信陛下也能感觉到吧?陛下可知道原因?
娘娘,闹成这个样子,书蝶在凤梧宫也是呆不下去了。妙青有些为难地看着皇后。听了凤舞的话,茂德更加委屈,就连亲姨母也不向着自己说话!明明是端璎喆先骂他的,怎么错都成了他一个人的?茂德嘴上并不服软:他也不对,凭什么只骂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