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真是太美了!慕梅和冬福都看傻了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光辉熠熠的贤妃,即便多年前刚得宠那会儿也不及现在的光彩夺目。混账东西!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想构陷本宫!智雅这个小贱蹄子也配为公主?她天生就是下贱的命!那贱人在哪儿呢?还不给本宫叫来!李允熙本就对智雅有颇多不满,如今更是有理由火冒三丈了。
琉璃赶忙双手接过,客气道:劳皇后费心了,奴婢替我家主子谢过了!可惜主子进来精神头儿差,这刚才睡下姐姐就来了,您看……琉璃颇有些为难。熙嫔时隐时现的胎记、金嬷嬷不为人知的过往、智惠位置独特的疤痕……再加上证人和证物。本宫觉得也差不多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凤舞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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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蕊?馨蕊,醒醒!馨蕊从瞌睡中转醒,发现推醒她的人居然是太子殿下!咳咳……正喝着热茶的白悠函险些被呛到,她疑惑地盯着碧琅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鲁将军、张将军,这些残兵败将就交给你们收拾了!在下去追那贼首!仙渊绍带着仙家精骑绝尘而去。张一鸣在他身后高喊着嘱咐他:皇上有令——捉活的!不用张一鸣提醒,他也会这样做,谁让他的小妻子严令禁止他伤害秦殇和莫见呢?依臣看,雪国这些年过得也是*逸了!请皇上立即下令,臣这就率领兵马将敌人赶回老家!三十几年前淮朝与雪国的那场大战中凤天翔也有参战,当初雪国也败于淮军的铁蹄之下。
公主过誉了。我等乡野之人怎能比得上京城第一的庆喜班。齐清茴掩嘴而笑,不经意翘起的兰花指更是带着风情万种。不行,我这就去请太医!姐姐你等着!香君二话不说,一路狂奔去了太医院。
华扬羽扭头看了周沐琳一眼,略一点头,只吩咐侍女满儿去弄些花肥来,并不理会周沐琳的冷嘲热讽。周沐琳自讨没趣,自己出门闲逛了。于我,他们都胜似兄长。也只是兄长而已,你吃醋个什么劲儿啊?子墨不满地捏了捏渊绍的鼻子,这个呆子!如果她真的跟阿莫有什么,又怎会答应嫁给他?
冷香没有回答子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大瀚捷报频传,这场仗用不了多久就要结束了。没想到这么快……冷香的这一席不找边际的话说得子墨云里雾里的。她看到子墨迷惑的表情,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大瀚天子真是‘走运’,不知道怎么就救下了失踪的赫连律昂,还与他联合起来对抗赫连律之。你还不知道吧?赫连律昂也是好本事呢!看似被弟弟篡位追杀,实际上他暗中培植的势力却根基未伤,他就是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反扑回去呢。他一定与瀚朝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有了大瀚的支持就能名正言顺地夺回王位。但是,我猜他也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保证!子墨朝渊绍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纯美笑容,这笑容险些闪瞎咱们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的那双大眼。
当晚发生的一件事令奴婢至今耿耿于怀——王后抱着小公主在典礼上露个面后便将公主交由金嬷嬷和另一位叫朴嬷嬷的乳母代为照管,自己则去了正殿与嫔妃们庆祝。中途有一段时间朴嬷嬷出去了一会儿,我也一个人在大殿里乱跑疯玩,只有金嬷嬷母女守着小公主。朴嬷嬷回来后发现金嬷嬷的女儿啼哭不止,惹得公主也跟着哭了,她有些不高兴,将公主哄睡后便把我们请出了公主的寝室。那时候奴婢小,贪玩,趁着大人不注意又溜回了寝室。奴婢是好奇传说公主身上生了吉祥的胎记,所以才想看看。奴婢记得那胎记的颜色和形状有些奇怪,怎么说呢,就是略微的不自然。奴婢还偷偷跟金嬷嬷说了,只记得当时金嬷嬷的表情很惊慌,还疾言厉色地警告奴婢不许乱说,说是奴婢眼花看错了!说完还将奴婢轰到院子里去了。之后也没等跟王后道别便带着孩子和奴婢匆匆离宫了。梨花疑惑的种子就是从那个时候种下的,直到一个月后金嬷嬷的孩子暴毙,梨花更是对这个继母多了几分不解。熙嫔杀害了智雅!奴婢……虽未亲眼看见,但是智雅的尸体我却是看得真真切切的!那口里鼻里……全是黑血,分明就是中了剧毒的迹象!根本不是所谓的食物中毒……所以,奴婢很害怕……智惠抽抽噎噎,话也讲的断断续续。
嘘——渊绍用食指抵住子墨的嘴唇,对着她温情一笑:为了你,我愿意!子墨将脸埋在渊绍的颈窝,她今天恐怕要掉光一辈子的眼泪了。然而,她还将面临更严峻的考验。不敢?本宫瞧你胆子大得很呢!说,为何要背地探听她们的一举一动?如不从实招来,本宫定要将你送进慎刑司受尽酷刑!凤舞深知自己的这个下马威一定会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