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待奴婢好着呢!有一年奴婢染了荨麻疹,这病本来不传染也不影响做事,可是娘娘可体恤奴婢了,放了奴婢好几天假,还派了一个新来的小宫女每天给奴婢送饭!奴婢还以为皇后那么尊贵的人根本不会理会像奴婢这样的粗使宫人,没想到其实皇后时刻关心着宫人们的健康!菱巧开始了对皇后滔滔不绝的赞美。而慕竹终于可以确定,菱巧的确是大脑少根筋的主儿。这一点说不定可以为她所用,只要她稍微对菱巧施以恩惠,菱巧便会对她感恩戴德、忠心不二。唉,咱们哪有蘅芜的命好哦!同样都是内务府出来的,人家却被调到了云霞殿。姑且不说恪贵嫔身份尊贵又育有八皇子,单单是脾性修养那都是顶尖地好!蘅芜的差事当得别提有多舒坦了!小桃不无羡慕地说道。
都是伊人姐姐筹谋得当的功劳。另外,花舞这几日在司制房有个不小的发现……花舞将偶然听见私下里枫桦管单掌制叫姐姐并且二人关系尤为亲密的事报告给伊人。沁心公主大婚定在腊月廿五,时间本就仓促,皇帝也不能在行宫耽搁更久了,于是圣驾在十一月廿二回到皇宫。回到皇宫后西洋使团也到了该回国的时间,趁着现在还没进入腊月、雪也没下起来的时候,回航也能更顺利些。
国产(4)
婷婷
听津子这般振振有辞,紫薇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便不以为然起来。自称奴婢就是轻贱自己了吗?津子虽不肯承认自己是奴婢,可她又比宫女高贵到哪里去吗?说白了还不是一个要依靠卖艺取悦皇亲国戚的下人?依紫薇看倒不如她们这些宫女来的干净!况且大瀚乃礼仪之邦,尊卑贵贱的等级断不可混淆,像东瀛那种蛮夷之地,自然不懂得大邦恪守礼节的重要性!我打我的孩子,关你何事?谁叫你来的?韩芊羽悻悻地放开端雯,转身坐回椅子里。
唉,人人都能怀上孩子,我怎么就怀不上呢?进宫的头两年她也因为怀不上孩子请过不少太医看过,太医只说身体底子弱并没有别的问题,也一直按方吃药补着,可是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久而久之的连她自己都放弃了。被发现了的仙渊绍立马扔掉手里的树杈,拍了拍衣袍、理了理乱发,一本正经道:什么听墙角?说得怎恁难听!小爷这不是担心你的病情,好心来看你么。然后以一种你别不识好歹的故作冷静的眼神瞟了子墨一眼。
接到旨意的李婀姒内心纠结万分,自从她与靖王相识,就好像对皇帝多了一份抵触,而且这种抵触在她每次与靖王相遇之后便与日俱增。她曾经一度装病避宠也是缘着这个原因,如今她与靖王划清界线,本该一心一意侍奉君王,不知为何心中的矛盾不消反增。子墨似看出李婀姒内心的挣扎,于是斗胆建议:娘娘刚回宫,身体乏累也是有的,不如回了皇上,请皇上明日再来?苏涟漪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空茫地望着未知的方向,喃喃道:枫桦,你听见了?她们竟把我比作路边的野草。苏涟漪把视线转回到枫桦身上,问她: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贱啊?非要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枫桦不语,只是悲哀地望着苏涟漪。
掌柜的,只把虾饺皇打包,其他两道菜送到这位公子的包间,再来一壶青梅酒,全部记在这位公子账上,谢谢。子墨转身就要上楼,却被仙渊绍拉住道:喂,小爷没要包间,就在那边靠窗的散座,你爱来不来。说着放开子墨的胳膊,别扭兮兮地率先回到座位上了。子墨掩嘴一乐吩咐掌柜:不好意思,送到那边的桌上就行,不过钱还是要记在仙公子账上。掌柜的依然连连点头称好。不到半个时辰,赏悦坊便被带兵而来的玉海和杨启维为了个水泄不通。客人们一看这仗势还以为赏悦坊里有人犯了事,都怕沾上麻烦走了个干干净净。流苏见留不住客人,索性也不强求,径直走到玉海、杨启维面前福身行礼道: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有失远迎。敢问二位大人来鄙坊有何公干啊?
添盆后,月蓉便拿起棒槌往盆里一搅,说道:一搅两搅连三搅,哥哥领着弟弟跑……唱毕开始给婴儿洗澡。茂德受凉啼哭,非但不犯忌讳反而被视作吉祥,谓之响盆。娘娘想让子墨看到什么,子墨就看到了什么;不想让子墨看到,子墨就什么也没看见。子墨的确将李婀姒与靖王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听李婀姒问得如此直白,她也不必耍小聪明假装一无所知。
一个时辰之后,兰波将画好的肖像展示给凤卿看。画中大片蓝色矢车菊中间一对慈母娇儿温情相偎,母亲的背后柔光环绕,慈眉善目地望着孩子;而小小的婴儿吮吸着拇指睡得正香甜,模样软嫩可爱……凤卿看着逼真的油画,不禁热泪盈眶,此刻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一个母亲了!恩秀……一没留神她好像又被欺负了去,只好委屈地看向恩秀,嘴巴也不自觉地耷拉下了。恩秀是大人,她可不能掺和小孩子之间的战争,只好装作没看见。
端煜麟急怒攻心,砸烂了关雎宫里不知多少瓷器,大骂太医无能!还扬言道若是不能医好庄妃,便让整个太医院陪葬!端煜麟整夜地守在李婀姒床前与她说话,甚至还承若只要她能好起来他便什么都肯答应她,但是婀姒始终没有清醒过来。月蓉一边洗,一边念叨祝词: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随后,用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婴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再给婴儿梳头打扮一下,唱道: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赛四邻;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用鸡蛋往婴儿脸上滚滚,说着: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