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灵落入场中然后巡视着众人,顿时厅堂之上乱作一团,杨准也紧紧的把老母和女儿护在身后,脸色惨白有些颤抖的喃喃道:妖道,先生快来救我。卢韵之并没有立马上前营救,只是慢慢地喝了一口酒,因为这个鬼灵实在是太弱了,弱到无法伤害人的地步。可是那鬼灵去突然朝着卢韵之奔去,周围的众人纷纷大叫着避开,卢韵之却微微一笑准备用手中的酒杯做容器把鬼灵扣在桌上。巴根单膝跪地,跪倒在曲向天面前一手捂胸说道:我技不如人,你杀了我吧。曲向天却摇摇头说道:你是条好汉,做我的兄弟好吗?跟我一起征战沙场。巴根抬起头,看向曲向天却微微一笑答道:做你兄弟?好,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好安达(安达是蒙古语中的兄弟),可是我是蒙古鬼巫,要忠于鬼巫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事,安达,你还是杀了我吧。
朱祁镇喝了口参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话震惊到的王振与弟弟朱祁钰,微微一笑继续讲道:就这样,中华大地上一直持续着因为天地人的恩怨引发的争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帮助李渊父子夺得天下后方才终止,之后邢文要求在历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过着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其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与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个朋友最应该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终在他八十岁那年他成功了,一统了天下所有异数门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经过他周密的划分之后,每个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争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脉则称为中正脉,就是石先生所在的这一脉,寓意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调节所有天地人间的矛盾。天地人就这样生存下去,他们不管是谨记刑文的教导也好,还是迫于中正一脉强大的势力也好,总之他们都安分守己的度过剩下的七百余年,门派之间再无纷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再关心谁是皇帝谁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过着悠然见南山的闲暇生活。董德挠了挠头答道:不好意思,阿荣兄弟,吓到你了,我这不是忙着赶路沒來得及收拾吗,嘿嘿,主公莫怪。董德说着就用手撕扯起他的脸來,阿荣看得目瞪口呆,卢韵之也是满眼含笑的看着董德手忙脚乱的样子,不一会功夫,董德脸上就整洁无比了,那团被他扔在地上的肉还不住的留着脓水,看起來恶心得很,董德拿出一块布,然后摘下了绑在头上的眼镜,擦了擦说道:这颜料可别把我镜子弄坏了,眼镜这东西有钱沒地买。不一会那眼镜就明亮如初,不像刚才那样泛着淡淡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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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走上前来说道:卢先生,我家世子说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往九江去信,吴王番地自当鞍前马后在所不辞,我们先行告退还要往回赶路呢,告辞了。说完抱拳行了个礼就要走,杨准从后面满脸谄媚的说:不歇会了,哎呦,你看看真是的,还怕给咱添麻烦连休息一晚都不肯,可这样咱们也没法进地主之谊了,真是失礼了。卢韵之听到谢理的喊叫后,慌忙调转马头回到队列之中的石先生身边,石先生看到卢韵之奔来不禁喜上眉梢,满眼中说不尽的关爱。石先生笑着说道:韵之,观一下石亨的气。卢韵之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石亨,许久才睁开眼睛说:大富大贵封侯封爵之气啊。石先生点点头说:观气乃是寻鬼之术的精髓,多靠的是天资,观人观鬼观万物,天下之间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气,这一点为师不如你,但是我的查命,算运却比你要资深的多。可是我去算不透石亨,你猜是为何?
守城的士兵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往日的畏惧,他们不怕那个用几万兵力在土木堡消灭二十多万同胞的也先,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愤怒,他们之所以无所畏惧,是因为身后同样也有个无所畏惧的人与他们共同站在城墙之上,那人身高力壮,膀大腰圆,环臂而抱与胸前。两条粗犷的眉毛下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睛中却有无穷的战意,正是现在天地之间的第一英雄曲向天是也。天地人中正一脉有条规矩就是一旦新的掌脉人开始掌管中正一脉,他的师兄师弟就必须离开中正一脉,或许隐于山野之间,或者云游四方,甚至可以开宗立派,但就是有两点不可一是不可回中正一脉,以防止抢夺掌脉之位。二是不可从政。当然也不是说永远不能回来,五十八岁之后可以回到中正一脉,辅佐掌脉之人教授课程,当从古至今回来的人却寥寥无几,所以也造成了众弟子从来未曾见过自己的师叔师伯这个现状。谢理谢琦两兄弟虽然天资也很聪慧但是却不爱繁杂之事,从入门那一刻两人就想好混吃混喝直到有新掌脉了自己好云游四方,即使两人成为三师兄四师兄也依然没改变两人的想法。
如果不来明不派人接朱祁镇,那不合历法更是大逆不道之举,会被天下人唾弃。所以不论是哪一种结果,也先都是利大于弊,所以称此计为又毒又辣的损招。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说来惭愧,我酷爱研究兵法利器等学,初见此刀时只觉得不是凡物,后来用起来,包括上次与你打斗之中我也没有发现,其实我现在也没参透这把刀的奥秘,只是知道藏于七星利刃之下的这柄短刀削铁如泥,是个宝贝。借着出其不意的宝贝我才能如此快的胜你。
原来拿刀的大汉就是曲向天,另一人正是卢韵之,卢韵之待曲向天放下刀回身用嘴接包子的功夫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竟然吐出一口血痰,英子几个箭步冲上来,拿起一瓶药浆给卢韵之灌下这才平复下来。方清泽刚刚喊完,却见到从北面南面冲来的无数官兵,自己大喝一声不好招呼高怀朱见闻,找准空隙钻入了胡同之中,一路狂奔之下终于甩掉了追兵,三人这才稳下心神,靠住胡同中的院墙不断喘息着,高怀刚想说话,却见胡同中的一扇门在此时打开了。
在那个爬下的鬼巫身后的人被惊得大喝一声,伸手想要打向飞来的东西,却看到只是铜钱而已就反手抓住,端详一阵后几人哈哈大笑着不再攻击卢韵之。卢韵之也是露出淡淡的微笑,手中却掐了一个灵决念到:鬼钱,鬼币,鬼银两。耗财,耗运,耗阳寿。卢韵之低头不语脑中在思考着,的确这封信的作用在哪里呢?中正一脉尽数知晓,对了,有一人不知,无数事物在卢韵之脑中关联起来。青铜方形的古月杯,永刻中正的金牌,还有这封信就是于谦指使人杀害杜海的证据。如果商妄还是复仇心切的话,或许可以因此离间他与于谦,在敌人的内部撕开裂缝,就是这个样子。
很快卢韵之发现了家庭中的变化,从前那个只是操持家务的母亲开始白天织布,晚上在家修补衣服了,而母亲碗里的饭也越来越少她越来越消瘦,虽然自己和奶奶吃的和以前一样,但是奶奶的脸上不在有以前那种慈祥的目光,每天只是唉声叹气一幅愁眉苦脸个的样子,就在小韵之七岁那年,奶奶撒手而去了。曲向天和卢韵之没有答话,憋足了劲均匀吐息着,依然跑着,两人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两人又坚持着跑了三圈以后,速度越来越慢,两人一起停了下来,突然互相依靠着跌坐到地上,相互看着大笑起来,一时间有种英雄惜英雄的豪迈之感从两位少年心中升腾起来。
我听说瘦猴挨打了,我这不是给瘦猴来送点药酒吗?你们替他擦擦,我先走了,一会菜贩子该来了我还得带着二十师弟去买菜呢。说着刁山舍在桌子上放下一小瓶药酒,就转身离去了。瘦猴伍好冲着刁山舍的背影喊道:我的亲十八哥啊,还是你疼我。刁山舍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越走越远。轿子就在石先生的令下离开了宅院之前,向着北京城东的方向行去,那个精装汉子回头对着身后依然疑惑不解的人说:派人准备一下吧,我们马上会迎来一个小师弟。然后转身走入了宅门之中,身后的几人齐声回答道:是,二师兄。也纷纷消失在宅院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