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走后,新来的侍女白鹭殷勤地伺候前后,做起事来比瑞香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姝恬很满意。然后,丁氏夫妇便顺理成章地离开,给二人留下充分的独处空间。他们一走,端煜麟松了一口气,放肆地将陆晼贞揽入怀中,宠溺地问她:你怎么这么爱哭?难不成是水做的人儿么?
不会,战场上可没有让我分心的人!说完又满不在意地笑笑,还不忘回头冲子墨做鬼脸。见此状仙渊弘亦是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弟弟,将木剑一抛转身离去。子墨从没告诉过渊绍,每每这时,仙渊弘看他的眼神简直和他老爹一模一样。茂麒扬起哭花了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问道:可是,他们就是因为有母后在,所以才欺负儿臣的啊……怀中的小脸突然之间变得狰狞扭曲起来,茂麒邪恶地尖笑着:要是母后不在就好了,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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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这样诅咒新婚丈夫的?心也忒狠了吧?渊绍幽幽睁开眼睛,涨着红扑扑的脸咧着嘴笑。所以,我背上的胎记是假的了?所以它才会褪色、消失?李允熙又不禁想起智雅那烫烂的肩背,仿佛想透过回忆描绘出真正的梅花胎记来。
好啊,原来你是装醉!还敢耍弄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子墨低叫着踢掉绣鞋朝着渊绍做饿狼扑食状。难道秦殇还要把所有事情都跟下人汇报吗?冷香的语调重重地咬在了下人二字上,子墨的神色瞬间冰冷。
端煜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于是便与凤舞商量着,把各宫小主的位分定了下来。尊夫人的故交定是有天大的委屈,不然怎会哭得如此悲痛?端煜麟的心不由得被阵阵哭声揪紧。
子墨则乖乖伏在他的肩上,静静享受这一刻的喜悦。她心里不禁想告诉渊绍:公公这是疼惜你呀,我的傻夫君!因为他知道,如果我出了事,你这辈子恐再难开怀。他不想你伤心。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无私的爱,子墨没有说破,她希望让渊绍自己慢慢体会。昨日在行宫见过一面。的确是位可怜的女子……端煜麟再次从紫纱帘的缝隙间窥见女子的皓腕、素手,以及那捏着丝绢时不经意翘起的的兰花指。
哦?那便快把证据拿出来吧,也好叫有错的人被罚得心服口服。端煜麟若有所思地看了垂首而跪的李允熙一眼。六支,也就是皇后的规格了。端煜麟勃然大怒:太子!你好大的胆子,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僭越之行!夏蕴惜用了皇后的仪制,岂不暗指他太子就是皇帝了吗?好啊!他还活得好好的呢,他的儿子就迫不及待想取而代之了?
瞧着主子那副皱着眉头叹气的烦躁模样,妙青已然猜到凤舞的纠结。她为凤舞泡上一杯红枣汤,安慰道:娘娘别苦了自个儿,凡事……还是看开些吧。鸿赫挑帘进帐,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不禁感叹:好一个‘醉里挑灯看剑’。看样子主子心情不错啊!鸿赫在阿莫的掩护下,避开守卫的耳目溜进了秦殇的营帐。
仙渊弘感激地望着妻子,紧紧握住她的手道: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便会回来。但是他们毕竟是男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女眷聚集之地有些不妥,于是二人决定乔装改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