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清清嗓子,说道:大哥,事已至此,其实倒不是别无他法,只是这计太过阴损,不光大哥您接受不了,就连我也不能认同,之前此计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现在想來不说也罢,可是我觉得至于京城那边,我们不用多管,咱们现在赶紧处理咱们这边的尸体,并且用火器围城彻底把京城变成一座死城,让瘟疫蔓延开來,再用鬼灵围城阻挡瘟疫蔓延到城外,至于如何找來如此多鬼灵,一会容我解释,若是他们冲杀出成來,那就好说了,咱们现在火药充足,火器也完善,要是出城一战咱们绝对占优势。白勇忙急切的说:我來吧。卢韵之却推着白勇向地牢外走去,口中答道:拜托了雨露兄,谭清是我亲妹妹。两人走出地牢,來到梅园门口后,卢韵之对阿荣交代几句,阿荣就匆匆跑向地牢了,白勇问道:主公,让我守在谭清身边吧。
那几名刚才情绪激动义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坐了下來,不敢再声张恐家人遇到不测或遭受虐待,厅堂之上一片死寂,众官员纷纷敢怒不敢言,谭清疑惑不解,连忙抓住卢韵之手腕,为他切脉,于此同时杨郗雨也伸出手去扶住了卢韵之的左肩胛骨处。杨郗雨手刚搭在卢韵之的身体上片刻便呼出声来,随即在卢韵之的背上快速点了七八下,期间杨郗雨的指尖分明有鬼气流转。突然,一只手从卢韵之的体内伸了出来,紧紧地握住了杨郗雨即将戳下的手指,杨郗雨面容略带痛苦之色,只见卢韵之的后背上又伸出了一张脸,这张面容竟与卢韵之长得一摸一样。白勇知道,那是梦魇。
午夜(4)
福利
至此中正一脉曾经的三房弟子,真正地成长了起來。也是这一刻,他们开始了对于谦的全力反扑,开始了一场龙争虎斗你死我活的对抗。此时的分道扬镳不代表着离别,会师即在京城。他们能否成功或许只有天才知道,可是无论功成,还是身败他们都无怨无悔,因为反抗是他们的命运,或许更贴切的说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欲求。至于他们的内心终究想要什么,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吧。右指挥使捂着伤口口中发出阵阵低呼,并不答话,卢韵之猛然踏住他的右膝用力一扭,只听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了出來,紧跟着就是更加凄惨的叫声,已经不似人所能发出的声音了,卢韵之笑称道:不让你说的时候你说,现在让你说了,你怎么光叫反而不说了。
数十柄御气聚成的剑悬在于谦头顶,然后飞速劈砍下來,最顶端还有两柄较大的剑,笔直的刺下,于谦高举镇魂塔悬于头顶,镇魂塔发出点点光华,光华越來越盛挡住了刺下的巨剑,而于谦的手也在不停地挥舞,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与不停攻來的气剑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杨善何等精明,虽然不知道其中前因后果,可是听到卢韵之并未说道托自己去找商妄的事情,心中知道此中必有隐情,于是也不多言,只是站起身來与在座众人一一拱手客套,一番说完之后,曲向天问道:杨大人此次前來究竟有何事啊。
程方栋一见情形不好,连忙从地上爬起來,就要逃窜开來,突然感到阴风从身后袭來,身子一往侧面一躲,可是为时已晚肩头被穿了一个大洞,程方栋侧眼看去,只见于谦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侧,一只手臂皮肉被削去了一大片,而另一只手上好似握着什么东西,却不见其形状,生灵脉主在城头又用鬼灵杀掉十余名守城士兵和一名噬魂兽后,看到大势已去悲叹一声纵身跃下城去,几个泛红凶灵也跟着飘落下去并且拽住了生灵脉主的衣襟。生灵脉主落地一缓力,抓过一名号兵吼道:快吹撤军号,快吹。那士兵答应着,举起悬挂在腰间的号角就要吹,一支冷箭从城头射出正中他脑门,士兵栽倒在地。
石方被阿荣推了过來,问道:王雨露,你为何要背叛我,离开中正一脉,帮助程方栋那个奸邪小人。过了许久,曲向天才说道:三弟,别怪大哥,我只是一时气愤,不过你们两个做这种事情也不先给我商量一下,我一时半刻还无法接受你们的作为,但是你们说的有些道理,容我好好思量一番吧。方清泽嘿嘿一笑,说道:大哥,若我们提前跟你说了,你一定不会答应的。
卢韵之细细的给商妄讲了自己对各地藩王的安排,商妄边点头边听着,听完后问道:主公怎么对我如此信任,把整个计划和盘托出,你就不怕我诈降吗?卢韵之哈哈大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是对商妄这种爱憎分明的血性男儿,我怎好意思有所保留。左卫指挥使有些愣住了,本想让自己的小舅子好好修理下燕北,沒想到就此搭上了性命,现如今自己的官运也令人担忧了,看來让燕北去当钱粮校尉真是一步臭棋,再看燕北身后的兵士,大多都是钱粮官,各个不敢反抗而且服从燕北的命令,想來已经被刺头燕北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王雨露的嘴角不住的颤抖,两行泪水滑落下來,猛然叹道:知我者莫如卢韵之也。于谦坐在座上看着眼前的这个健硕但却不高的男人,伸出手去说道:坐吧,我的好安达,辛苦了。那人坐下后,说道:于兄,我到今天才明白你为何让我一直隐瞒身份,即使在京郊地窖中,程方栋商妄朱祁钰他们面前也要隐匿,聚集时蒙住脸还要变了声音讲话这还不算什么,连说我自己都要用第三人称,哈哈,今日我才明白您的良苦用意。
杨准突然心中一动,对杨郗雨说道:嫁做人妇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刁蛮了,卢韵之前途无量,可是伴随着的也有无穷的风险,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日后怎么样那都是命了。却听卢韵之说道:钱皇后可好,朱见浚怎么样。朱祁镇满眼含泪,说道:都好都好,只是我有一年沒有见过浚儿了。卢韵之伸手拍了拍朱祁镇的肩膀,就转头走向了于谦,此举亲昵异常不仅让于谦等人更加震惊,也让石方一众人等有些不知所以,卢韵之最为注重礼法,而拍肩膀除了长辈就是亲密朋友私下才可做的,大庭广众之下卢韵之拍了拍朱祁镇的肩膀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