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锡兰出力,金国也没有半点可能在辽东部署一支超过200辆坦克的作战部队,更何况金国上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坦克怎么制造。即便是知道如何制造了,就连粮食都需要依赖进口的金国,拿什么维持这支坦克部队?要知道这些武器装备会消耗损失的,还会如同其他武器一样更新换代的,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次性的投入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的。正因为如此,还没等明军真正的发起攻击,当天夜里就有金国部队悄然退出奉天城,连夜奔逃向还没有丢给明军的抚顺地区。大部分金国高层的家眷也跟着出逃,卫戍部队屡禁不止,忙活到大半夜的时候,这种溃败已经蔓延到了高层,不少高级将领都擅离职守,带着亲兵退出了城区。
大明帝国因为这场战争,原本一年的财政盈余,变成了现在很小规模的财政赤字。征兵动员补充生产军火以及扩建新式装备和海军,花销何止百亿。为了稳定国内,继续建设和维持部分行业在战争状态下的稳定,更是向市场投放了大量金币。紧跟着,持续开火的莫东山把自己手里的冲锋枪扫向了第二名敌军士兵,这名敌军士兵躲藏在床铺的后面,只露出了上半身来。可惜的是扫向他的子弹穿透了单薄的床板,直接把他没有遮掩的上半身和遮挡起来的下半身,一起打成了筛子。
日本(4)
成色
当范铭的坦克沿着铁路夺下了新台子的时候,他才知道看似坚不可摧的辽河防线背后,金国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新台子这个村庄里,只有从辽河防线上溃败下来的400多名金军,还没等明军展开攻击,如同惊弓之鸟的他们,就放下了手里的武器投降了。王剑锋这也是有感而发,作为新军创始人王珏的父亲,他当然也一直在关注着新军的发展还有变革,所以他也对这支部队有多么依赖整个工业体系深有体会。正因为王剑锋了解这支部队,所以他才会劝谏朱牧,让这位皇帝不要忽略了新军真正的根基究竟在什么地方。
不知不觉间,全世界的战争思想家都在敌军漫天炮火的洗礼下,理解了2000年前孙子兵法里那句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从战壕一直到地下掩体再到钢筋混凝土的地堡和要塞,他们把防守做到了最极致的地步。现在王琰在自己的指挥部里,听到了来自前线部队的紧急汇报,说遇到了大量服装不同,作战非常顽强的不同士兵。这些士兵的加入让明军在调兵山防线上的突破口岌岌可危,甚至两翼已经开始有被压缩的趋势。
按理说,无论什么原因,违反司令官的命令,我都应该处置你这名少校略微斜着自己的脑袋,盯着范铭开口缓缓的说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还是略带冰冷,让人听上去就有一种他要惩罚范铭的感觉。呼!舒服!从前线轮换下来的范铭,此时此刻正站在一根水管之下,享受着新式设备为他带来的淋浴体验。虽然只是一根淌水的水管,而不是莲蓬头,可是范铭依旧还是对现在的状况万分满意。至少水是温的,这在作战前线已经是无法想象的优质生活了。
三井孝宫却没有半点想要放过他的意思,这一次金国败退了两天,才将消息传递给日本盟友的事情,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位日本将军。他拎着自己家传的那柄修长的指挥刀,一步一步走到了金国使节的面前。啊,法国大使先生有关辽东叛军的事情,并非是归我管辖的,如果我贸然谈论这类话题,是要被同僚们弹劾的。孙方一脸无辜的摊手说道至于和日本地区,之前也没有例子可以参考,我只能向上请示。
盘锦城郊外的火车站里,一列来自关内的火车,缓慢的停靠在了站台之上。这列火车弥漫着雾气,在一队队士兵的注视下,一点点静止不动下来。整个列车的车厢,都是运输大件货物使用的平板车厢,上面的特殊货物用帆布盖着,不过却因为体型支撑起了一个古怪的形状。其实快了的不仅仅是渡河之后明军部队的突破速度,还有明军在河面上搭建浮桥的速度。这速度和从前相比究竟快了多少呢?凌晨的时候明军的浮桥距离对岸仅仅只剩下不足50米的距离,而现在他们距离那里只有20米左右了。二十米究竟有多么遥远,大概也就是某个小区里一栋楼房到另外一栋楼房之间的距离吧。
这名年轻的士兵再一次拉动枪栓的时候,他身边的战友被明军打过来的流弹掀翻在了地上。他一边装填子弹一边看那个倒霉的家伙,结果眼角的余光只看见了满地肠穿肚烂的尸体。叶赫郝连的担忧,托德尔泰心里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手里捏着的预备队,如果不大规模集中使用,很可能无法将登上河岸的明军渡河部队赶回水里去那也就意味着辽河防线被突破,崩溃也就不远了。
都过来把钱领回去!老街坊邻居的别扭捏了。来的是咱们大明帝国的子弟兵,手脚比这些叛匪干净多了。老爷子对着那些眼巴巴看着却不敢靠近的邻居们喊了两句,这些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人就赶紧上前,你几个铜板他几张银币的分了那些钱,最后竟然分毫不差。向左平移3米!距离增加7米!调整完毕就开火!看见远处的一个河对岸的小土丘上,一个叛军的重机枪阵地正在向着河水中心疯狂的扫射,这边新军的一个75毫米小口径野战炮阵地上,一名军官看见自己的炮弹落在了距离目标有些偏差的位置上,赶紧重新更改了射击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