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以大人制定地军制编制训练将士,才能如臂使指,这是基础;只有在军事学堂学习培养出来地士官、军官才能领会到枢密院和上司地战略,才能在战事中灵活应变,完成整个策略。而只有前面两个条件满足了。我们枢密院才能根据敌人的情报。根据自己的实来的十几天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曾华什么事了,西敕三十多万部众过半的人重新换了主人,这中间的人员、牛羊、牧场的重新调配需要花时间,尤其是斛律协,几乎是白手起家,一下子多了十万部众,如果曾华不带着两万铁骑在旁边帮他撑腰,他再有本事也难以掌控这个局面。
鲜血让柔然骑兵更加疯狂,他们被红色迷失了眼睛,血腥味把他们燃烧得几乎要飞起来了。他们继续策动着坐骑,就像潮水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涌向北府军阵。但是箭云让他们举步艰难,厢车让他们无法展开。而狭窄的通道被北府长弓手牢牢地控制住。长弓手又急又快地直射在这个狭小的范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不一会,厢车间的通道里堆满了尸体,这些勇猛地柔然骑兵无法与占据上风的北府步军抗衡,在先进数百年的武器和几近完美的战术面前,这些骑兵优势荡然无存,只有少数柔然骑兵的冲锋冲到了谷口陌刀手跟前,挥舞的陌刀让这些柔然骑兵终于结束了痛苦的征途。说到这里,蒙滔几乎是在咆哮,他拿出身后的长弓高高地举起:我虽然是个文人,但是也拉得动弓,挥得动刀,我这腰囊不但能放书,也能放敌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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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和独特地铜铃声依然在长安西门大道上响起,路边的军民都知道这是从凉州过来的西征军报,于是纷纷让开这些背负三支红色小令箭的骑兵,让他们疾驶到三台阁台的枢密院门口。真秀、许氏、俞氏和斛律等三人早就打成了一片,在慕容云来之前已经聚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聊成一处了。见慕容云过来。众人神情不一。但是都很得体地向慕容云一一见礼。其中律宓侧着头仔细地看着慕容云上下。和善委婉地向慕容云暗一点头,相视一笑。而真秀却干脆地跑了过来,拉着慕容云的手,左看右看,近距离地详端了一番,然后转过头来向曾华得意地说道:夫君,还是我们慕容氏长得灵俊吧!
随着谷呈的高喊,五千河州骑兵立即冲了出了。他们从河州步军的后面策马冲出,准备绕过一个大大的圈子侧击北府军的第一阵。两万余只马蹄在河西大地上翻飞,发出震撼人心的声音,这些由河西鲜卑、居延鲜卑、休屠匈奴和河西羌人组成的河州骑兵气势汹汹,因为他们在整个凉州都是数一数二的精锐,就是面对北赵强横的骑兵也没有吃过什么亏。不过那是在谢艾的统领下,现在却不是了。听到荀羡的话语,曾华不由一笑,意味深长地摇了摇荀羡的手,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后走。
帐篷里坐着一群人。有他莫狐傀父子,有副伏罗氏大人副伏罗牟父子和达簿干氏大人达簿干舒,正围在一起议论着。回大人,末将不清楚。姜楠有一千个理由夸草原是如何的美丽,但是他知道大都护的问话不会那么简单,所以谨慎地答道。
看着曾华、慕容云的身影在飞雪中越来越模糊,法和不由地问道安道:师兄,这是为何?如果北府攻下凉州后,我们或许还有希望。慕容恪在奔驰的坐骑上默然沉思了许久,最后才开口说道。
联军众将有点糊涂了,在惊异之后他们突然想了起来。闹得西域诸国不得安宁地羌骑兵好像都是黑甲,难道这些让西域诸国吃尽苦头地骑兵只是北府的府兵?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姜楠在主持。本来这些事情姜楠在西羌整合白马羌部的时候就干得娴熟,而且现在由于漠北形势并没有完全明朗化,所以没有设骑尉、都尉、副司马校尉等军职,暂时让目录、百户、千户总领军政了。因此官职机构非常简单,只要确定人选,理顺了上下关系就行了。而且姜楠也清楚曾华的用意,恐怕不久后一批敕勒骑兵将充入这飞羽骑军中,而那些空出来的军职定要从那些人中选出来。
请禀告相则国王,焉耆国急报!急报!为首的人喘了好一会才平息自己的呼吸,然后急忙地对王宫守卫说道。我想请你为我理北府之才。曾华朗声说道,全然不顾谢艾等人的惊讶。曾华心里知道,北府军政人才都不缺,就是缺一个理财天才。王猛、车胤打仗理政都没有问题,但是牵涉到理财管钱就不行,至少在曾华的眼里不够合格。而钱富贵这个天才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曾华怎么会不好好把握呢?
曾华地话让惠有点明白了,西域佛门虽然不会灭亡,但是它从此以后将失去传播功能,只能在寺院里做一些学术研究了。按照北府佛、道行事律的规定,每个地方必须按照人数比例来确定佛、道的寺庙和修行的僧、道人士,而且没有官府批准,连县境都不能出,加上其它种种的限定,西域盛极一时的佛门不可避免会走向衰落,让位给已经占据一定位置的圣教。在这次大灾中当然少不了趁火打劫地贪官污吏,毕竟曾华只能保证北府中高层和主体能廉洁高效。但是却不能保证北府所有的基层官员都能做到廉洁奉公。